第(2/3)页 陈默跳下车,站上坦克前盖,高声道:“这玩意,能撞破门楼,能扛机枪扫射,咱们以后打仗,不用拿脑袋填战壕了。” 他招手:“来俩胆大的,上来摸摸。” 没人动。 过了两秒,一个满脸煤灰的小伙子咬牙往前走,伸出手,指尖刚碰上履带,猛地缩回,又觉得丢人,硬是把手按了上去。 “凉的……真是铁的!”他回头嚷。 旁边人一听,围上来了。有人敲钢板听声,有人数履带板有几块,还有人踮脚往舱里瞅。 “前面那管子是干啥的?” “炮。”陈默说,“能打炮,三百步内,砸墙跟砸豆腐一样。” “旁边这小管呢?” “机枪口,扫一梭子,一片人都得趴下。” 人群安静了一瞬,然后嗡地炸开。 “要是早有这东西,东沟子村那场火,能少死多少人……” “咱能反攻了是不是?” “那伪军的机枪窝,一脚就给他踹平了!” 陈默站在车上,看着一张张脸从惊疑变成发亮,心里那根绷了一夜的弦,松了半寸。 这时,一个拄拐的老农颤巍巍走过来,穿着补丁棉袄,袖口露着棉花。他仰头看坦克,嘴唇抖着问:“同志啊,这么个大东西……吃得饱吗?一天要多少粮?” 旁边人笑出声,老农急了:“我咋不能问?牛马干活还得喂草料,这铁牛要是也吃饭,咱们可养不起!” 陈默也笑了,跳下车,拍拍老农肩膀:“它不吃粮,喝油。省下的命,比省下的饭金贵。” 老农似懂非懂,嘀咕一句:“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