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比进去时还要开心,他脚步一晃一晃。 侧过身,卢行舟才看见他身后还跟着送出来的蒋婵。 蒋婵穿着件暗紫色的丝绸长裙,长发随意散着,脖颈间戴着串色泽光润的珍珠项链,在乌发下若隐若现。 是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漂亮风情。 卢行舟近乎疯狂的想在她身上再找到过去的影子。 那个作为他卢行舟妻子的影子。 可是没有。 一点都没有。 过去的她像死在了这具身体里,如今活过来的,是海市曾经的明珠,是永季身价百亿的董事长。 也是,面对别的男人笑的漂亮的季映。 景时的目光像从她身上挪不开一样,倒退着走在她的身前。 有风吹过。 他把外套脱下,披在了她的肩头。 她没有拒绝。 送到他车前,临别时她又叫住了他。 卢行舟就见她伸着双臂,抱住了他的腰,把头埋在了他胸口。 景时的身子一僵,却立马回抱了过去。 卢行舟再也不能继续看下去。 汽车像脱缰的疯马,在两人身后的马路飞驰而过。 后视镜中,两人依旧拥抱着,直到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。 他看不见的地方,景时幽幽的叹了口气。 “唉,原来我就是学妹用来气前夫的工具,不过没关系,能帮到学妹,伤心也好,被占便宜也好,我都愿意。” 蒋婵被他的茶言茶语逗的唇角上扬,“被占便宜也行吗?” “别人不行,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,但是学妹嘛,看在可爱的大壮面子上,就算了吧。” “那你还不松开我?” 蒋婵无奈的举手,她早就松开了。 是眼前这个无赖的绿茶还抱着不撒手。 还敢抱屈似的说自己被占便宜。 景时脸一红,但还是不撒手。 “不松,我又帮了你这么大的忙,你还没说要怎么谢我呢,先说好,我这个人的物欲很低,家中也算有些薄产,再加上工资,哪怕养老婆女儿都不在话下,所以我不接受物质上的感谢。” 蒋婵知道,他应该是看见新闻了。 这几日自己重掌永季,新闻铺天盖地,都在说她年纪轻轻就身家百亿。 他家有薄产的说法也是夸张了些。 爸妈都在国外定居,从小又是学画画又是学钢琴,在寸土寸金的海市有房还有车。 这些都不提,单说他毕业于国内顶尖的医学院,却只当了一名没什么油水可捞的儿科医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