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邓禹身着华贵官服,步履稳健,眉宇间透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势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众人紧绷的神经上。 迟昭平闻讯,与几位谋臣匆匆商议后,决定即刻给予最高规格的接待,以显诚意亦探虚实。 邓禹被引领至正厅,坐定后,四周静得只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,紧张的气氛悄然弥漫。 邓禹直视迟昭平,那眼神中既有对巾帼英雄的赞赏,也不乏身为使者的威严与不容置疑。 “王莽篡汉,天怒人怨,四海沸腾,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。”邓禹的声音在空旷的朝堂上回荡,字字铿锵有力,如同雷鸣般震撼人心:“吾皇刘秀,仁德兼备,自起兵以来,屡建奇功,北方之地已渐归安宁。然江南之地,犹有人心未定,战乱频仍,百姓渴望和平已久。”说到这里,他稍作停顿,目光如炬,直视迟昭平,仿佛要洞察其内心最深处的想法。 “迟将军,虽为女子,却有不输男儿之志,以巾帼之姿,护佑一方安宁,救万民于水火之中,功绩卓著,世人皆赞。吾皇闻之,深感钦佩,特命本使前来,欲与将军共商大计,招降归顺,并册封将军为吴王,共享盛世太平。”邓禹的话语中既有对迟昭平的赞誉,也隐含着不容拒绝的威严,整个朝堂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,空气仿佛凝固。 邓禹洋洋洒洒一席话,令朝堂内的迟昭平的臣公颇为不满,任光面有怒色,说道:“特使之言,未免言过其实,王莽篡~汉以来,民不聊生,各方诸侯并起,逐鹿中原,刘秀虽师出有名,但恩泽万民之说,并不真切,我家主公起兵平原,聚众起义,杀豪绅、屠污吏、下江南,收复汉家失地,视百姓如同己出,今江东一地荆楚半地已远离战火,江南之繁荣,不必假手于人。” 殿内,气氛骤然紧绷,烛火摇曳,映照着每位朝臣或凝重或愤慨的脸庞。 铫期挺身而出,声如洪钟,震得殿内回响不绝:“使者言之凿凿,却字字藏锋,哪里是诚意满满的联盟之邀,分明是寒光凛冽的威胁之辞!刘秀之心,路人皆知,他欲借此乱世风云,将江东纳入掌中,令我主屈膝称臣,此等行径,岂是英雄所为!” 迟昭平端坐于案前,面容沉静如水,眼神深邃,仿佛能洞察人心。 迟昭平轻轻抬手,示意铫期稍安勿躁,随后缓缓开口,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,穿透人心:“邓禹大人,您身为东汉太傅,才情横溢,名满天下,孤对您的到来,本是满怀敬意与期待。然联盟之事,非同小可,关乎我江东百万子民之安危,孤岂能草率应允?需细细思量,方能不负江东父老之托。” 邓禹闻言,面色微变,却依旧保持着文士的风度,他轻抚长须,语调平和却暗含锋芒:“将军所言极是,联盟之事,确需慎重。然吾皇之心,天地可鉴,非为扩张疆土,实为平息乱世,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。勿听小人之言!” 此时,殿内气氛更加紧张,空气仿佛凝固。 铫期怒道:“汝说谁是小人?主公拒绝刘秀的提议,是主公的英明决断,刘秀狼子野心,乃伪汉也,我主怎会和他同流合污?” 对方当面痛骂自家皇帝,邓禹却不生气,只是淡然说道:“君子与小人,往往只有一墙之隔,自命清高不可取也!” 邓禹指桑骂槐,将铫期数落一番,甚至含沙射影直指迟昭平,令迟昭平也十分难堪。 迟昭平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,指尖几乎嵌入掌心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难以遏制的杀意。她猛地转身,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怒意撕裂。 “带他下去,好生安置在驿馆,不得有误。”迟昭平的声音低沉而冷冽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,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侍从们闻言,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邓禹请出大殿,生怕触怒了这位即将爆发的女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