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男人目光落在她脚踝上,那刺青,是挺像的,只是…… 他握上了她的脚踝。 那双手干燥,温热,又恰到好处的粗糙。 楚鲤明显的吸气,发出一种勾人的声音。 男人指腹摩挲着她脚踝上的那弯红月,像检验,又像回忆。 细嫩的脚踝,熟悉的触感。 楚鲤感觉那道视线定在了自己脸上,她没有躲,而是微微抬眸,和他对视。 “一会儿,会比较粗鲁,力度很大。”男人薄唇一张一翕,嗓音蛊惑,“受得住?” 饶是楚鲤经过了这么几年的‘风霜’还是被这两句话弄得浮想联翩。 能有多大力? 她点头,声音都带着波浪,“您把我弄碎都行~” 男人唇角不明意味的勾了一下,从旁边拿了一卷绳子。 楚鲤视线一过去,又愣了愣。 绳子、皮带她见多了。 但是整整一卷? 而且还是尼龙绳。 男人动作倒是温柔,先在她脚腕上绑了个结,往上,缠腰,再往上穿过腋下,打结。 然后他往床那边走。 他走多远,绳子就拉了多远。 楚鲤心里有点没底了,她经验丰富,但第一次见这样的。 现在市面上有新花样了吗? 下一秒,她突然尖叫了一声! 她竟然被吊了起来! “先、先生?”楚鲤压抑住了更大的惊叫,压着心跳朝那边看过去。 男人固定好绳子,已经折了回来,站在她下方。 楚鲤被吊在他上方,双腿不自然的并拢,也不敢太挣扎,怕摔成肉泥。 她清楚,越是位高权重,玩得越变态。 但此前也没听说这位有什么癖好? 然后男人再次握了她的脚踝,使劲往下扯,丝毫没有怜香惜玉。 啊! 楚鲤只觉得她的腿都要被卸了。 “好痛!”她娇娆的叫出来。 男人好整以暇,“我的重量,受不住?” 楚鲤:“……” 他少说一米八八,一百四五十斤,她怎么可能受得了。 这会儿,楚鲤也反应过来了,这人眼里根本一点情欲都没有,他甚至带着某种报复的意味。 可是,那个人,可以让他抓着脚踝,单腿完成从空中将他从高处‘运’到低处的动作。 以此救了他的命。 他早知道这不是她,因为她不会这么轻浮。 所以他下手确实重。 但男人依旧没把楚鲤放下了,继续吊着,问了句:“你主子是?” 楚鲤知道他问的一定不是祁修延。 她忍着腿根快撕裂的痛,咬牙如实回答:“是…沈括。” 沈括说他背景庞大,今晚如果真能见她,什么都不必瞒。 男人若有所思,像是不确定。 “沈家那个病秧子?” 京北沈家这些年落寂了,但沈括很出名。 病娇美人。 圈子里只知道他长得极其好看,但又体质奇差,却不知道他在另一个道儿上,手里捏着多少女人。 男人走了过去,把楚鲤放了下来,“他挺舍得,既然把你送过来,我也没有不怜香惜玉的道理。” — 进入十一月,港口夜风泛冷。 坐在车里的楚欢又觉得暖气让人脑子混沌。 她降下了车窗。 目光没有焦距的落在海上,在想真离开楚家、离开祁修延之后怎么走。 第(2/3)页